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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23) (第3/3页)
,迎接家的主人。 舒年和郁慈航也下了楼,玄关处的双扇木门被推开,最走进来的人是左朝见的母亲,接着一辆轮椅被缓缓推了进来,推轮椅的人是左朝见的父亲。 而十七八岁的左朝见坐在轮椅上,垂着眼睛,毫无生气,如一抹苍白的游魂。 司机把行李送上楼,阿姨给他帮手,脸上流露出难过的神色,问着司机:还是治不好朝见的病吗? 司机沉默地摇摇头,放好行李,又把左朝见背卧室。站在门口,他看了左朝见几眼,叹了口气,转身走下楼梯。 左朝见坐在床上,静默如一座塑像,过了久,他缓缓伸手,抽出枕头下的画册,翻开封皮,里面的每一页画的都是舒年。 从舒年仍是孩童开始,到他成长为美丽的少年,点点滴滴都被左朝见画了出来,时光流逝,日复一日,他对舒年的情越来越深。 但他的画在某天戛然而止,他梦不到舒年了。 他用了种种办法,甚至是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,生命垂危,在濒死之际被抢救来,却依然无法梦见舒年。 他是活着的行尸走肉,他的心、他的情、他的梦,都随着舒年的消失而破碎了,是生是死已变得毫无意义。 父母心如刀绞,请来众多玄学大师为他占算,得到的结论都是一致的。 舒年的梦被厉鬼侵占了,他断了他们两人间的联系。他太过厉害,他们对付不了他,无法让左朝见重新梦见舒年。 但他们用了一点手段,让左朝见偶尔能看到舒年的梦境。 那是雾里看花,朦胧模糊,转瞬即逝。他看到舒年与骷髅坐在一处,与他相距极远。 他呼唤舒年,舒年听不见,甚至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任何目光。 左朝见依旧绝望,直到他的父母请来了一位神秘高人,手段高深莫测,字鲜有流传,只有少数人才了解他的存在。 来人容貌英俊,发色雪白,气质凌厉冷然,唤李岱。 观看梦境的舒年看到李岱出现时,不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:怎么是师父?师父认识左朝见? 郁慈航静静看着,不置一词,神色没有产生丝毫变化。 李岱走了进来,见到左朝见时,只是看了他几眼,便说:只要你活着,便无法与你的心爱之人相见。 左朝见手指收紧,扣住座椅扶手,眸光颤动。他的父母大惊失色,全然没料到李岱竟会说出这般话来。 但若你顺其自然,李岱话锋一转,待你死后,你自可与他重逢。 这番话无疑给了左朝见希望,他的情况重新好转起来。李岱所说的顺其自然,便是叫他好好保重,不可自行结束性命,否则乱了命数,便不可再见到舒年了。 左朝见跟随父亲去了一场拍卖会,买下一枚蓝色猫眼石,将它做成吊坠,贴身佩戴。 他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死,只希望死后猫眼石能陪他下葬,这样舒年就能收到他送他的礼物。 他恢复到以前的生活,考上了易江大学。 朋友与同学们除了觉得他性子清冷,不好接近外,没看出他的不同之处,唯有左朝见自己清楚,他只会为舒年动情。 在深夜时分,他时常会做旖旎的梦,梦中只有他和舒年。 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舒年,而是梦中的虚影,只会随他的心意变幻。可他太想他了,哪怕只是虚影也足以令他欢喜。 梦中的他与舒年缠绵相拥,所有的冷静自持在舒年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。他完全地占有了他,舒年流着泪,央求他慢些,可他所做的只是扣住舒年的腰,深深吻他,让他全身染满了他的气味。 深夜时分,左朝见从梦中醒来,微微喘息着,在床上坐了一会,走向浴室,片刻后响起了淋浴的水声。 他走过去的时候,正好经过舒年身边,舒年后退一步,脸色发红,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情况尤其是左朝见做梦时还叫了他的字。 明明师兄还在 舒年不敢看郁慈航的反应,反倒是郁慈航主动扶住他的肩头,叫了他一声:年年? 郁慈航的语气平和,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一般。 舒年小心翼翼地抬头,正好与郁慈航的视线对上,而后听到对方在说:你是不是状态不好? 什么?舒年没能反应过来。 在现里。郁慈航抚摸他的脸颊,我听到你中了左朝见的标记。 是。舒年小声承认了。 我帮你看看。郁慈航说。